關於通通逐字稿工作室

從一位奶爸談起

通通逐字稿工作室發想於2018年。

2017年,通通出生了。身為男性/社會學的學徒,當然要請育嬰假在家當主要照顧者。半年育嬰假過去,發現通通實在太可愛。而且自己身為全世界最會照顧通通的人,不繼續照顧他實在太可惜,於是決定離開工作五年的NGO,在家當全職照顧者。

隨著孩子漸漸長大,發現自己似乎有些餘裕可以接點小工作,於是開始兼些逐字稿與研究助理工作。

偶然接到一份稿,那是友人在他處委託的稿件,說是錯誤太多,請我幫忙校稿。

邊校邊想,這種品質的稿件真的好意思收錢嗎?受訪者寶貴的生命經驗,竟然受到如此輕賤地對待?

認真做過研究的人,就知道每次訪談的錄音檔,都是我們花費無數心力擬出的訪綱,蘊含了受訪者寶貴的生命經驗。

謄打逐字稿,在學術工作中佔著尷尬的位置。它不需要直接面對受訪者;不像研究者必須擬定訪綱,處理與受訪者的關係及應對;它不像學術論文般有條理地呈現在讀者面前。

處理逐字稿,幾乎就像苦力般,耳聽錄音檔,手上敲鍵盤。

但,逐字稿同時也是精緻的技術展現。

研究者辛苦訪談來的錄音檔,是珍貴的田野材料,值得仔細地聆聽與精確地轉譯。

在通通逐字稿工作室,逐字稿的謄打不是腦袋放空地敲打鍵盤,而是全神貫注地將聲音轉化為文字。